AI痛苦交易价格在永恒炼狱中

伦敦，2月11日（路透Breakingviews）——人工智能将对现有的软件、数据和专业服务公司造成冲击。但它不会彻底摧毁它们。至少，公众市场的投资者似乎是这么认为的，这基于Breakingviews的分析，比较了股价下跌与分析师的短期预测。分析显示，最受冲击的公司未来可能前景黯淡：如果未来像僵尸一样漫长而无望，投资者或许更倾向于削减投资、裁减成本，而不是徒劳地投入以抗衡即将到来的潮水。

以软件股基准的BVP纳斯达克新兴云指数（.EMCLOUD）为例，今年迄今已下跌20%。最大的担忧是，像Anthropic开发的Claude这样的聊天机器人，可能成为现有产品的灵活替代，从费用管理到在线预订表单等各方面都可能被取代。数据集团、专业服务公司和咨询公司也陷入恐慌，包括伦敦上市的RELX（REL.L）和汤森路透（TRI.TO），后者拥有Breakingviews。这两家公司的股价自2025年底以来大约下跌了三分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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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以大致推测投资者对局势的悲观程度。关键在于计算一家公司所谓的终端价值，即其未来无限期盈利的现值，基于其当前股价。

这是标准折现现金流分析的最后一步，通常从公司在未来三到五年内产生的所有现金流入开始计算。之后的额外价值可以通过设定长期增长假设与折现率来确定。合起来，这样可以合理估算一家公司价值。反向计算，从当前市场估值出发，也能揭示股价中隐含的增长预期。

以ServiceNow（NOW.N）为例，其软件帮助大型企业管理IT和人力资源流程。据Visible Alpha数据显示，周二其企业价值为1050亿美元，而分析师预计其自由现金流将从今年的58亿美元增长到2029年的103亿美元。将每年的预测以10%的折现率折算，所有未来现金流的隐含价值为270亿美元。

用这个数字从企业价值中扣除，意味着从2030年起，ServiceNow的业务价值为780亿美元。换算成2030年的美元，即为1140亿美元，同样采用10%的折现率。最后的问题是，哪个长期增长率能得出这个数字？答案是0.9%。

与近期相比，这个数字相当悲观。去年，ServiceNow的企业价值约为2000亿美元，按照相同的计算方法，增长速度为5.7%。换句话说，人工智能带来的痛苦交易并不意味着立即的末日，而是投资者似乎预期最终会进入停滞状态。

对于其他陷入抛售的公司，情况也类似。Breakingviews研究的76只股票中，包括BVP指数成分股、一些欧洲软件公司以及数据和专业服务集团，所隐含的长期增长率中位数也是0.9%。大约60%的公司预计从2030年起会增长，但只有三分之一的公司预计增长率超过2%，这仅仅意味着跟上通胀。像Monday.com、RingCentral（RNG.N）和Wix.com（WIX.O）等异类公司，似乎已经在价格中反映了从2030年起自由现金流的剧烈下降。

这只是一个粗略的分析，若分析师模型过时，可能会出错。例如，卖方经纪人可能尚未调整他们对2029年前的预测，而投资者可能使用更悲观的数字。此外，采用统一的10%折现率也存在问题，因为不同类型的企业情况不同。不过，这个分析大致反映了人工智能带来的“痛苦交易”对投资者当前预期的意义。主要结论是，除了少数例外，人工智能更可能让现有公司变成“僵尸”，而不是迅速消灭它们。

如果属实，这也引发了关于CEO应如何应对的疑问。Jefferies的分析师最近指出，包括市值2600亿美元的SAP（SAPG.DE）在内的股票，交易价格接近他们所说的“清算价值”。这是一个假设场景，假设公司管理层接受终结性衰退，削减所有与增长相关的支出——如销售、市场和研发——以尽可能多地提取现金。其想法是让部分客户流失，从留存客户中实现70%的运营利润率——这是私募股权拥有的Cloud Software Group和Software AG所实现的盈利水平。实际上，这是一种针对产品已失宠公司的“破败策略”。

目前，没有任何主要的数据或软件巨头走这条路。原因很简单，因为大多数公司，比如ServiceNow，仍在强劲增长。那些被担心的AI颠覆产品刚刚推出，可能难以获得市场认可。

不过，市场传递的信息是，许多公司可能会进入停滞状态，甚至迅速萎缩。如果投资者已经将一些公司定价为“僵尸”，那么自然会担心这些公司最终会变成“僵尸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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